张延龄心中叹息:“可惜啊可惜,孔闻韶还是太年轻,换了他爹一起来或许会帮他出谋划策甚至承担罪名,但谁让他是打着为父亲求药的名义,让他叔叔陪同?孔弘泰又怎可能完全站在侄子立场上?”
……
“荒唐!荒唐!荒唐!”
朱祐樘连说了三个荒唐,这话似乎既是在抨击孔闻韶,也是在教训先前歇斯底里跟张延龄争论的倪岳、屠滽等人。
拂袖而去。
朱祐樘那愤然离席的模样,竟跟张延龄在文庙离开时别无二致。
众大臣本想行礼相送,却发现朱祐樘已疾步径直离开。
皇帝走了。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如何收场。
陈宽赶紧走过来,一脸为难之色道:“诸位,陛下在火头上,可千万不要再火上浇油,这事……不好收场!诸位还是请先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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