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父亲的脸色好像真的没有要埋怨他的意思,语气还变得柔和,他就琢磨不透了。
啥情况?
父皇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他突然想起来张延龄在跟他临别之前所交待的话,他试着道:“儿臣知道民间盐价很高,想买盐……送给百姓。”
这种鬼话,朱厚照说出口,自己都不信。
朱祐樘闻言皱眉,好像生气了。
朱厚照心想:“我居然又信了二舅的鬼话!这能管用?”
就在朱厚照懊恼不已时,但听朱祐樘道:“你要买盐为何不跟朕说?你年纪轻轻连钱是什么都未必清楚,人家要三十文一斤,怎可能二十文一斤卖给你?”
萧敬赶紧劝说道:“陛下,您消消气,太子也是出自一片苦心。”
“咳咳。”
朱祐樘在咳嗽,好像是在生气,却不知是被谁气的,“朕能不知道太子是出自善意吗?但国舅也是的,明知太子去买盐可能会犯险,怎么还能让太子进盐行?那群盐商眼中只有利益,唐突太子,谁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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