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点头道,“今天众侍卫保护太子也算尽心尽力,这样吧,每个人加俸一等!”
萧敬应道:“老奴回去后就安排。”
“哎呀!”
朱厚照听到老爹的话,差点是惊呼出声的。
之前他还有些迷糊,现在他算是彻底看懂,他咧嘴笑道:“父皇,您是不是不会惩罚儿臣?”
朱祐樘脸色转冷,皱眉道:“朕这次姑且就先放过你!以后做事要过脑子,怎能随便出宫与人相斗?那是你应该做的事吗?还有你那个二舅,都不知所谓!要让你了解民情,他自己不能调拨一些盐给你让你去放吗?为什么让你去买?”
“咳咳,这件事也教训你,以后切莫自作主张,连买卖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随便去压价!出事也是你咎由自取!”
朱祐樘先是板着脸训斥一番,但随便一个明眼人都听出来他并不生谁的气。
“这样吧,回头跟户部说,支几百斤盐,到城内各处放出去,就以太子的名义,让百姓知道太子宽仁之心。太子今年也行冠礼,以后该有一国储君的风范,也该为国事有所分担。”
萧敬也听出来,朱祐樘明着是在骂,但言语之间全都是对儿子的殷切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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