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瞪着张延龄,等着听张延龄如何去辩解。
张延龄道:“徐阁老,能不能一件一件事说?上来又是侵夺民田,又是打同僚的,还给扣个大罪的帽子,想急着定谳都不听解释的?”
徐溥阴沉着脸色不想搭理张延龄。
最初张延龄刚入朝时,他们这些文臣就是以如此态度去对待张延龄的,后来才发现,不管理不理会张延龄,张延龄都那么跋扈。
朱佑樘道:“就先说你侵夺民田的事。”
张延龄一脸冤枉之色道:“陛下,臣并没有侵夺民田,臣不过是占了一些没主的田地,很多都是荒地,属于垦荒,不信的话可以问当地的农民佃户,这侵夺民田总有利益受损之人,我占没主的田地,侵害谁的利益了?”
朱佑樘点了点头道:“也算言之有理。”
在场大臣本来都已经准备跳出来跟张延龄争论,在大明朝兼并土地也是一条大罪过,听了皇帝的话,才知道皇帝完全站在张延龄这边。
这种狡辩的砌词,居然也叫“言之有理”?
“那你打人呢?”徐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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