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溥道:“建昌伯,你有道理说道理,无端做人身攻击可非君子所为,这也是你之前自己提出的道理。现在老夫不让你从朝中拿银子挪作私用,你就这么恶意中伤老夫?”
张延龄好奇道:“徐阁老,我几时说过要从朝廷或是户部拿银子的?”
“啊!?”
当张延龄此言一出,别说是在场的大臣。
就连一直看戏看热闹的朱祐樘也很惊讶。
这小舅子可以啊,在户部的浮盈就有五六万贯的样子,居然还在别处赚了不少钱?这小子之前可是把所有身家都抵押在户部,等于说抵押后已身无分文。
这都能让他赚出钱来?
“我说徐阁老其心不正,是因为如今市面上的盐价,已经降到七八文一斤,可说是创造了二三十年来最低水平,诸位要知道,这可仅仅是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前盐价可是接近四十文的……”
“未来是怎样还说不定!”
徐溥脸色自然是很不好看的。
控制市面官盐价格,这的确是张延龄的功劳,文臣都没法去否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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