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清心想,怕是你抽出空暇,也不是为了跟我叙话吧?
“却说张家老二,最近可真是风光无限,把工部的刘老尚书都给气吐血,听说他屡屡在朝堂上发疯,那些文臣一个个都想捏死他而不得,全靠皇兄对他的信任,这样的人在朝中也走不长久……”
朱效茹因为跟张延龄打赌输了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还没到兑现的时候,她甚至都不知该如何去兑现,一千引的盐引就足够让她喝一壶的。
德清道:“他能为朝廷做事,手段如何其实也不重要吧,至于刘老尚书吐血,或许是太想不开了……”
朱效茹听到妹妹的话,人都愣了。
“皇妹啊,你一向是以孝义礼法作为立身标准的,在这件事上你不该支持朝中那些儒官老大臣吗?怎么……听你的意思,是要为张家老二辩解?”朱效茹早就发现妹妹对张延龄的态度有所改观,之前旁敲侧击多次,妹妹也早就有了防备,让她“无从下手”。
现在突然提到张延龄在朝堂上的作为,听到德清有意无意为张延龄说话,更印证朱效茹之前的想法。
妹妹有古怪!
“我……我哪有?我不过是随便评述一番……皇兄对他不是很信任吗?”
“是吗?”朱效茹的眼神中充满了狡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