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笑道:“陛下,其实臣之前说过,此乃为了让陛下和前来观戏的涉案人等,看到百姓的真实反应。”
朱祐樘这才点头道:“那戏就快些开始,朕没太多时间。”
或许在朱祐樘看来,南戏本来就没多大意思,他又不是戏迷,再加上又是张延龄这样的外行人写的戏,能有多大趣味?好像在暗中观察东厂和朝中官员的反应,更有趣一些。
张延龄对门口笔直立着的金琦道:“金副千户,去茶楼通知一声,让他们入场吧。”
“入场?”
朱祐樘听的如此的称谓,又笑了笑。
……
……
今天涉案的人等,在萧敬和长宁伯周彧的带头下往戏楼走进来。
一行人才刚上楼没等进隔壁房间,就听到他们在掰扯。
“建昌伯也是的,此案跟本爵有何关系?不过是外间所传那女人乃本爵府上,本爵压根都不认识她是谁。”周彧还在这些人面前为自己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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