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彧并没服软,朝张延龄嚷嚷道:“张延龄,你可不能乱来。”
杨鹏冷笑道:“长宁伯始乱终弃,把犯妇卖到勾栏,才有这么多事,此事长宁伯不担责,谁担责?”
连丁哲和王爵都在点头。
周彧看到这一幕,已经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心说就不该来,既知道这群都是无耻混蛋,还要来,那不摆明是要背黑锅的?
“建昌伯,这次该投票了吧?”杨鹏给张延龄施压。
意思是,这黑锅由周彧来背,没跑了。
张延龄则道:“长宁伯虽然事有责任,但问题是现在他自己又没承认,戏文的事又做不得准,光以这种猜想的事来定罪,还要让他全盘担责,恐怕也不合适吧?”
杨鹏再一次恼火道:“建昌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确,一定要找一个大家都觉得合适的担责人选,至于长宁伯,就算事是真的,最多是个始乱终弃,那戏文都说了,给个一百贯安置一下犯妇,让她以后有个生计,长宁伯你觉得是否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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