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自我感觉良好,毓秀亭拆或者不拆,到最后也没谈出个正经的答案。
但这恰恰正是他们想要的答案。
非要拆,这种事皇帝肯定心里不情愿,回头还是要闹情绪,再者不给李广继续“现眼”的机会?这种事要么由皇帝亲自定,要么去问张延龄和李广两个始作俑者,问我们大臣……我们大臣还非要掺和,吃饱了撑的还是怎么着?
“这么下去,看起来也不太好。”
刘健在朝议结束之后,是内阁四名大臣中,意见最大的那个。
当文官的居然这么推诿敷衍,把一件本来很好定的事,弄到悬而未决,文官不是在为朝廷解决问题了,反而是在给朝廷制造问题。
他的话,其实也是直接说给徐溥听的,要不是你老徐在那搅浑水,别人也不至于跟着一起搅。
谢迁笑道:“得过且过吧。”
这意思是,事情都过了,咱别去计较已发生的,往前看。
正在此时,又是屠滽带人过来跟徐溥沟通,同时过来的,还有先前在朝堂上跟主要文臣势力唱反调的新任工部尚书徐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