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看了一会,突然很失望道:“早知道的话,应该我亲自上,看着手痒痒啊。”
成国夫人侧目瞪了在张延龄一眼,突然有点说不出话来。
本来是南京地方守备人马想在张延龄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来个下马威,结果给了张延龄手下人表现的机会,张延龄带来的全是一群牲口啊!这打架的力度……玩命也不能这么玩!
……
……
一场对战下来,毫无悬念的,南来色以一敌二,取得了完胜。
看着对面的两面军旗都倒下,场上对面的四十多名军士中,还能站着的人已经很少了,就算他们身上穿着很厚的甲胄,但可惜这场对战中比的是灵活程度,你甲胄越厚意味着越沉,打架越不方便,再加上身上总有没被盔甲所包裹的地方,然后就……
南来色一行人回来时,需要人搀扶的也就三两个人,而对面比他们情况糟糕十倍。
“下手不知道轻重,下次别把人给我打残了,光是汤药费,我可赔不起!”张延龄好像个没事人一样,居然还在教训他的这群牲口兵。
成国夫人看了看对面两处台子上的光景,大概能感觉到施鉴和徐俌的心情都不会很好,一群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方兵马,被另外地方来的一群二流子打到满地找牙?还好意思争谁来当守备?
“朱老夫人,你看这练兵,还要不要继续下去?我总觉得……喧宾夺主了啊。”张延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像是在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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