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笑了笑道:“老爷年轻力壮,不过的确是应该有所收敛。”
“让我收敛?夫人你第一天认识我?我这人……是无酒不欢无美女不欢,让我收敛……真是不知所谓!走夫人,跟我进房,先让我好好收敛一下,咱有事,等收敛完了再说!”
……
……
张延龄给了地方守备衙门一个下马威。
这是徐俌和施鉴怎么都想不到的,消息当夜就由南京锦衣卫指挥使派人传往京师,一天后,就为朱祐樘所知。
入夜。
皇宫之中,朱祐樘连夜还在批阅奏疏,当他看到邓炳呈奏上来的这份密报时,脸上挂着些微的苦笑。
李荣道:“陛下,建昌伯在南边……好像并不太平。”
他的话,有意在另指什么,既是在说,张延龄没有司其职,又好像是在劝谏皇帝,让皇帝勒令张延龄在地方上守规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