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秉承的原则是,没事不去跟那些文官正面相争,没意义。
他之前争的目的,就是为让皇帝知道他跟文官的对立,让皇帝找到可以制衡文官的力量,现在目的早就达到,也就没必要事事都去争,何况还是涉及到户部公事,再争下去,就怕连秋粮入库的事都给耽误了,那些文官可以不计后果,张延龄还是要顾念一下大明朝利益的。
周经叹道:“建昌伯遭受到太多的曲解,可惜在下无法相助……”
张延龄用古怪的目光打量周经,好似在说,你现在已经被划归到我这一党的,没对你形成困扰就是好的,你还替我不值?
“好了周尚书,在下还有旁的事,就不在户部衙门里久留,说起来我这个人闲散自在惯了,到了衙门公堂浑身不舒服,有事找人通知我一声便可。”
说完,张延龄起身要告辞。
周经作为张延龄的“直属上司”,此时还要亲自相送,俨然张延龄才是上级。
这种事在户部衙门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臣僚见到也不以为意,很多人还跟张延龄打招呼相送,其实户部的人也都把张延龄当成是自己人,只有那些平时跟张延龄来往不多的人,才会将张延龄当成大敌。
……
……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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