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风声,正是张延龄自己放出去的。
张延龄就是要塑造一种,自己跟李广已经交恶的表象,这是为防止李广暗中用一些他所预料不到的阴招,最好的办法。
至于在皇帝面前吹风,那是最低级的做法,张延龄很清楚在朱佑樘眼中,他跟李广“手心手背都是肉”,不会随便偏向于谁,先开口攻击对方的一定会引起皇帝的怀疑,有些事需要皇帝自己去调查和了解,比从当事人口中说出来,要有效得多。
“是有这么回事,我没答应他,怎么着?”张延龄也没否认。
张鹤龄不忿道:“他一个阉人,连个蛋都没下,要那么多盐引作何?姐夫也是的,给他怎不给咱?正好今天入宫,为兄要跟姐夫说一下……你最好还是一起去,咱兄弟俩要是能拿十万引盐引的话,还用累死累活的?为兄肯定多买几个大宅子金屋藏娇,江南的美女一买我买一船……”
真是有志气的好青年。
张延龄突然觉得,历史上兄弟俩最后的落难也就是咎由自取。
难道在吃喝玩乐之外,就不能想点别的?
张延龄道:“你明知我现在于户部中当差,负责帮陛下搞盐政上的改革,还要给我添乱?我不给李广兑现那十万引的盐引,他还不定要怎么编排我,你居然也出来添乱?户部盐政出了问题,最先承担责任的是我,现在朝中上下都盯着我,你不会是想坑弟吧?”
张鹤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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