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短短几年之间,从地方官混到兵部尚书,以文渊阁大学士入阁,没点手段,那能行吗?
张延龄也算是见识到了,怪不得以后刘瑾会这么稀罕这个人,简直是要把你当爹供着,刚坐下来单独叙话没几句,怀里的一本册子奉上,里面夹着房契。
“刘参政,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延龄没想到刘宇敢这么明目张胆对他行贿。
刘宇笑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不过是京师内的一座宅院,以爵爷您尊贵的身份居住起来必定折煞,但若是用来金屋藏娇……再合适不过。”
“刘参政你想得可真周到,但我张几时缺宅子了?”张延龄一脸冷漠。
刘宇一看张延龄神色,大概感觉到赠送宅子并不能让张延龄满意,赶紧又拿出一个信封一样的东西:“这不,卑职还认识江南的一些名伶、戏子,其中除了俊俏的姐儿,还有聪慧可人的小郎君,您……”
张延龄打量着刘宇,这人让他想到了江玥年。
不过现在江玥年没死,估计也只剩下半条命,刘宇跟江玥年最大的不同,就是一个是官,一个是商贾。
似乎都喜欢“投其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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