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第一件大事,就让众文官感觉到亚历山大。
随后所议之事,有涉及到地方旱情,还有西南地方叛乱的,也都不是什么大事,只需要调度一番,就等过几个月,问题自解。
就在朱佑樘想着早些结束朝议时,终于还是刑部尚书白昂忍不住走出来呈奏:“陛下,前日里寿宁侯与长宁伯两家家仆,在京师中为争夺市井田地、商铺之利,以至大打出手,双方动用器械,以至于有死伤之事发生,影响巨大,还请陛下严查此事。”
众大臣都屏气凝神。
终于说到重点了。
先前还以为不能解决钱粮调度的问题,皇帝口中倚仗于张延龄,心里还在窝火,瞬间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
朱佑樘语气轻缓道:“朕也着人查过,伤者是有,但并无亡者,所谓死伤无从谈起。”
众大臣这才知道,皇帝其实早就知道这回事,并不是闭目塞听,只是不想在朝堂上说及此事罢了。
白昂很想去争辩,似乎他已经调查到的确有死亡的事情发生,但他又明知皇帝想将此事大事化小,所以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茬。
徐溥道:“陛下,京师内发生勋贵群殴械斗,此事不容小觑,或会影响到京师周边的安定,令他人仿效……”
“谁仿效?建昌伯会仿效?还是说诸位卿家的家仆会仿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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