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道:“建昌伯别误会,只是咱家的私事。”
“呵呵。”
张延龄冷眼打量着萧敬,好像在说,你萧敬够可以,为了私事就不让我睡好觉?
不知道我张某人乃日夜劳作之人?
萧敬无奈道:“咱家只是因为昨夜之事而困扰,以至于……寝食难安。”
张延龄道:“昨天的事不都过去了?难道说陛下还做了事后的追究?”
“正是因为未追究,咱家才觉得……不解。”萧敬一脸苦逼。
张延龄撇撇嘴道:“陛下昨日召我入宫,说的是赦免长宁伯罪行的事,只字未提太子出宫,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担心……你大可把心安回肚子里去了。”
萧敬咽口唾沫,突然那口气就松了下来,身体无比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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