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都不知是否该上去扶。
最后朱厚照走到张延龄面前,叹道:“是太皇太后,今日中午将朕召了过去,问询了有关长宁伯案子的事,说是想替长宁伯求情,让长宁伯可以免于流徙去西北。”
张延龄这才知道,原来皇帝的主要目的,不是找自己来斥责太子夜不归宿事的。
张延龄道:“不知陛下作何想法?”
朱佑樘笑道:“朕能怎么想?你最初跟朕提议,不就是想让朕找个理由,也让长宁伯跟令兄一样,留在京师,最后小惩大诫?既然太皇太后都出面,朕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即便宽恕了长宁伯,估计朝中众卿家也不会有太大意见吧?”
张延龄行礼道:“陛下以仁孝为先,相信众臣僚不会说什么。”
“唉!”
朱佑樘突然重重叹口气道,“太皇太后也提到了你啊。”
张延龄听朱佑樘话语中的意思,就知道周太皇太后对自己没什么好印象。
自己也算是做了事,但却针对了周家,以周太皇太后的想法,于公于私都会觉得张延龄非仁臣,肯定会在朱佑樘面前行劝谏的话,劝说的也无非是不要重用外戚等等。
他周家没出能人,自然也见不得别家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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