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清微微摇头,神色中又有些迷茫,好像不知该说什么了。
朱效茹甩袖道:“早知道的话不陪你来,凭添烦恼,好像现在什么事都能跟他扯上关系,走了走了!对了,我听说他最近跟周家关系很不好,皇兄让他入宫去见太皇太后,似是要为此事说和,最好他在宫里惹出什么事来,这样他在朝中做多少事都是徒劳,谁让咱皇兄是重孝道之人?”
德清略显紧张道:“皇姐还是盼他人一点好,再说,皇姐你好像打赌还输了他一千引的盐引,他不是也没上门讨要?”
朱效茹:“……”
“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宽厚仁善,怎会跟小辈一般计较?说起来,我也该去给她老人家请安,回头也该去。”
“哼哼!”
朱效茹发现,似乎只有这种怪腔,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
……
皇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