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懋指了指这些士兵,道:“谁是管日常操练的?”
千户道:“末将乎卑义,乃负责这一营的操练。”
张懋张了张嘴,本想拿出点总兵官的气势来,但目光扫到张家两兄弟身上,突然想到了之前张延龄对自己的“面授机宜”,话题也瞬间做了变更:“很好,听寿宁侯的,他乃是奉命前来操练军士的。”
乎卑义一看就很憋屈。
本以为撑腰的来了,谁知撑腰的居然也让他听张鹤龄的?
难道英国公不知道这个寿宁侯有多混蛋?跑来训练我们正步走?
这时候的朱厚照正拉着张鹤龄,一脸兴奋道:“大舅,刚才那个走路,挺有意思的,你赶紧让他们再给孤操练操练,孤还想看。”
张鹤龄本来还觉得自己是要被人看笑话的,谁知熊孩子还很欣赏自己。
“小南子,等什么呢?操练起来!”张鹤龄朝跪在地上的南来色招呼。
南来色起身道:“小的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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