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懋冷笑道:“这种事,老夫避之不及,何来求之一说?”
张延龄目光看着远方,轻叹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张老公爷在朝中多少年,如今这身份地位,就没想过未来如何在朝中立处?”
张懋怒视着张延龄,目光锐利有杀人的倾向,好似在说,你小子挺臭屁啊,老夫在朝中混了五六十年,还用你来教老夫怎么做人?谁给你的勇气说这番话?
“或许张老公爷自己不介意,或者说在您这一代,张家的地位是无人能撼动的,可您的继任者呢?”张延龄又似有所思说一句。
张懋突然吸口凉气。
他的长子早丧,如今要栽培的,是他的长孙张仑,准备让张仑嗣位。
但问题是,他的孙子哪有自己这样一言九鼎的地位?
张懋冷笑道:“这么说,老夫还应该感谢你不成?”
张延龄笑道:“感谢谈不上,但总不能被你反过头来怪我吧?”
“混账,少拿这些话来糊弄老夫,老夫岂不知你那点心思?你成天被文官参劾,这次太子让你出城,你就拉老夫跟你一起,让老夫被那些文官参劾,替你当盾牌是吧?你这小子真是一肚子的坏水,难怪在朝中没人与你为伍。”
张懋也是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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