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同。
正如他所言,张延龄最近所经历的被参劾之事,比这个严重几十倍的都有,但最后屁事没粘身,到现在还活得那么滋润。
李东阳问道:“只是建昌伯和寿宁侯与太子出宫?”
“还有英国公。”谢迁补充。
“英国公?”李东阳皱眉。
怎么想,张懋都不该跟张家两兄弟牵扯在一起。
徐溥道:“太子出城的确是不合规矩,但若只是去军营的话,也无妨,太子在里面别出事就好。”
几人又都看着徐溥。
听这意思,最好是太子在宫外出点事,这样事态就要扩大,那时攻击张延龄也就有了借口。
但再想一下,之前张延龄带太子出去群殴,最后也还是屁事没有,要想令张延龄因此而落罪的话,怕是朱厚照就算不死不残,也至少要伤筋动骨吧?
谢迁自己好像打趣一般道:“就看太子有没有骑马的意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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