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在也不是酷暑,在这里也有椅子坐,陪着太子看看练兵也是挺有趣的。
但就是不知为何,屁股下面的椅子如同针毡,总让人坐立不安。
朱厚照听到也当没听到。
张懋叹口气,目光不时在打量着西斜的日头。
张延龄笑着问道:“张老,您是痔疮犯了吗?为何见您……这般焦躁?”
张懋登时火冒三丈道:“你怎么说话呢?”
“哈哈!”张延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张懋本还想借题发挥一下,再一想,这话从张延龄嘴里说出口,不正对张延龄那脾性?换了别人谁敢这么打趣他?
“贤侄啊,时候不早,你赶紧劝说太子回宫吧,老夫也不想在城外多耽搁。”张懋一副着急的样子。
张延龄道:“张老你也看到太子的兴致了,现在别说是回宫,就算是让太子回城,怕也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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