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道:“我不是让太子回宫,是想跟你说,你不累的话那些戏子都累了,身为人主的,不能只顾着自己过瘾,是不是照顾一下别人的感受?”
“别人?啥感受?”朱厚照明显就是那种以自我为中心的熊孩子,何曾为别人着想?
张延龄指了指一边打着瞌睡半梦半醒状态的张鹤龄道:“你看把你大舅折腾成什么样子?更别说是英国公和萧公公,他二人现在都疲惫不堪,那些戏子为你演戏到深夜,你不体谅一下?”
朱厚照嚷嚷道:“孤哪有那么多出宫的机会?他们就辛苦一天……是没几天,辛苦一点怎么了?”
这话语中的意思,他还准备在宫外多住几天。
张延龄道:“如果你不懂得体谅别人,别人也不会体谅你,这世上所有之事都讲求一个以理服人、以德服人,太子你能服人吗?”
“我去……二舅你这是哪根筋不对?”朱厚照瞪大眼。
眼前这个二舅说教的口吻,跟他平时所认识的张延龄大相径庭。
张鹤龄被二人对话给吵醒,打个哈欠道:“你们继续,我先去睡一会。”
说完旁若无人开门出去,如此一来房间里只剩下张延龄和朱厚照,却在此时,萧敬也钻了进来,房间里还是三个人。
张延龄没好气道:“太子你看到了,你大舅这么生猛的汉子,都已经熬不住,你小身板不怕熬是吧?既然你非要折腾这里的人,那我也不再帮你说话,可以让萧公公把你带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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