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本来觉得自己坐在正堂门前的台阶上挺好,见弟弟进去了,自己坐在那还有些尴尬,也起身,一起进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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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今天上门来,不会是故意找茬,让为兄难堪的吧?”张鹤龄现在其实已经服软。
若不是弟弟亲自来找他,他必须要摆出生气的样子,或许他晚上就要去弟弟府上求情。
张鹤龄明显就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主儿,周彧他不怕,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个外戚比周彧这个外戚更硬实,但面对这么一个功勋卓着深得姐夫信任的弟弟,他就无能为力有气没处撒。
张延龄道:“我来,是找你说一件事的。”
“哼!是来看为兄笑话的吧?”张鹤龄摆出架子,但明显气势不足。
“你啊你,你真当姐夫让我来审判这案子,就是为了偏私于你的吗?你也不想想,你跟周家的人打得那么凶,甚至都死人了,这种事既然张扬开,那能善罢甘休?陛下让我来主审此案,其实就是给我一个烫手的山芋。”
“陛下其实就是想假借我的手来惩戒于你,就你这点见识,怕是未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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