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阳皱眉道:“这手段,倒是有些似曾相识,说建昌伯……中饱私囊,甚至跟宁王世子有勾连,天下会有人相信吗?”
换了以前,这些文官巴不得张氏外戚内部起内讧,兄弟阋墙打得越欢越好,但现在他们则没那种幸灾乐祸的心思。
就在于张延龄的功勋卓着,已经不是他们三两句话可以否定张延龄在朝中地位的。
“那宾之你如何看?”徐溥问询。
“徐老是问我如何拟定票拟?其实此等事,还是应当严查,相信明日朝堂上,又会热闹了。”
李东阳也不去探究事情的真伪,因为他也知道这件事不是靠两个人商议一下就有结果。
即便二人可以笃定之事,但凡到了朝堂,让张延龄当众一辩驳,那事情的真想瞬间也就乱了。
“或许徐老是想问,明日朝堂上,我等应该往哪个方向去延伸?”
就在徐溥准备拿着奏疏离开时,李东阳好像记起什么来,问了一句。
徐溥笑着点点头。
李东阳道:“自然是真相如何,便往拿个方向走,切不可意气用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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