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直到九十九岁都不娶妻却又不是和尚道士之类教徒的老人家,他的身上已经埋着很长很长值得所有人侧耳倾听的故事。
作为历史迷,卢安自然对这种活化石一样的人物很好奇,但是由于时间特殊,卢安只能将心底里的一些念头和好奇压下,在附和着一群秦家亲朋的同时却是将这个老人家的名字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亥时渐渐过半,一桌子人渐渐醉倒了大半,就是秦老爷子也露出了醉意朦胧的模样。
最后反而还保持着清醒的竟然只有那个九十九岁的老人家。
不过已经没有人再能喝下去了,作为主家的秦老爷子也拒绝再饮酒。
老人家于是拍了拍卢安的肩膀,背着手在祝老四的搀扶下慢悠悠地去休息了。
已经昏醉的秦浩信靠着卢安,他看着老人家离开的背影,趴在卢安的耳边打了个酒嗝开口道,“江公经历坎坷,也就现在这几年的经历渐渐地顺畅了一些,不如青年时期那般令人绝望……”
话没有说透,只是没头没脑地说了几句,然后秦浩信调转头就爬到桌子底下大吐特吐了。
秦浩信并没有给出什么实际上的信息,但是在这个年代,卢安也可以想象一个活了九十九岁无权无势的老人家这过去的一生会经历多少苦难。
老人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走出院子,而是先慢慢走到围墙下面,站在那个已经在围墙下面跪了两个时辰的汉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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