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此际除了那颇有些身份的青年外,其他人都不再开口,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壮汉,似乎迫切地想要知道那壮汉的身份,如此好决定下一步要怎么对待他。
蜗居在一边的卢安突然感到一丝莫名,本来他应该是被围观的对象,但是此刻所有人全都陷入了与那壮汉的争执中,自己反倒被所有人忽视了。
摸了摸鼻子,一股寒风吹来,卢安又不由把身上裹着的衣物拉的紧了些。
却说那壮汉听见那青年的问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如狼似虎一般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青年,“不过是一条走狗而已,没什么身份值得言说!”
壮汉的话模凌两可,说的却又斩钉截铁,似乎真的就如此,而是一众青年都不相信了,实在是因为这汉子的眼神太吓人了。
一群公子哥或许还只是被那壮汉虎狼一般的眼神给吓住了,但是那开口的青年整个人已经僵住了,冷汗从额头上渗出来,在二月天寒冷的东风里,他却如坠火炉,感到浑身都被炙烤,十分难受。
“韩家哥哥!快,你上啊,继续跟他说,我就不信他能有什么身份!”
“就是就是,他必然只是一个刁蛮的下人,如果不是,他就不至于藏着掖着了!”
“连山大哥,你带头,骂死他,我们跟着你!”
簇拥着韩连山的一群公子哥看着那壮汉纷纷朝韩连山开口,摩拳擦掌,似乎真的要跟那壮汉决一死战。
卢安撇了一眼那壮汉,而后饶有兴趣地看着那韩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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