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安其实什么都没有讲,但偏偏因为柳县令对这一切的毫不知情,因而便对卢安的话感到全身惊悚。
从不知名地逃了出来?仅卢安一人生还?那个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县令没有勇气再去询问了,他终于放弃了再去打探卢安来历的想法。
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那台发电机上,仍旧斟酌了许久,柳县令看着卢安开口问道,“这真的不是什么神仙手段?”
“大道至简,这不过是一些小手段而已,只要通晓其原理,任何人都能造出来这样的东西!”
柳县令有些咂舌,一面也为自己错过了见证这东西出世而感到懊悔。
思考了一瞬,柳县令倏忽问道,“薛老二说这东西放出来的雷电能轻易将草堆点着,而且火势无法控制?”
薛老二说火势无法控制自然是过于夸大,但是卢安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看着柳县令默然不语,在等着柳县令把真正的疑问提出来。
见卢安盯着自己却不回答自己的话,柳县令噎了一下,但还是在犹豫了一瞬后,沉吟着开口,“只能制造出一缕小的电火将草堆引燃,这种所谓的机器未免有些儿戏。”
柳县令不愧是卢安来到大唐以来遇到的头号无神论者,在所有人都将那发电机制造出来的电当做闪电、雷电的时候,只有他敏感地发现发电机制造出来的电与雷电不同,所谓的电火应该就是他自己的理解。
卢安笑着摇头,“老柳,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打了不少交道,你我彼此也对各自的情况或多或少心知吐明一点,既然是密室谈话,你犯不着用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来试探我。”
“密室谈话这个词你用的似乎不太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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