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长安坐化时令老衲此后不得言其名。”
无妄和尚回了一句话,卢安愣了一下,而后敏感地从他的话里提取到了一个词——长安!
几个中年和尚没什么变化,但是那几个年轻和尚一听方丈竟然来自长安,竟然显得有些吃惊,还露出一些向往的神情来。
意识到无妄和尚之前可能从来没说过自己来自哪里,在自己面前这是第一次说出来,卢安心下计较了一下不认为无妄和尚是在诓骗自己。
正思忖着无妄的来历,脑中忽的忆起太宗时期的一桩旧案,卢安便猛地一惊,豁然看向无妄和尚,吃惊地道,“你是辩机和尚的弟子?不对,时间不对,你是辩机的徒孙?”
老和尚默然无言,一群年轻和尚浑然不知所以,竟然不知道卢安口中说的辩机是谁。
倒是卢安的房间里传来砰的一声响,有水壶打翻在地,但是转而就没了声响。
没有理会房中被吓到的柳县令,卢安注视着老和尚,有些犹豫地开口道,“无妄大师,小子养的猫儿好像醒了,我要去照料我的猫儿了,不知无妄大师可还有什么事情?”
“施主爱猫心切,你便先去管顾醒来的猫儿吧,老衲这就与众师弟回寺中去,他日再来请教。”
卢安微微颔首,无妄带头冲卢安念了一句佛号,转而就带头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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