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安一个人暗戳戳地坐在那里大吃大喝一阵,也不理会凉亭里众人谈论的话语,凡事都露出一副不搭噶耳朵意向来,因而凉亭里那些有意亲近他的人都只能把心中的个中想法搁下,话题一时也才得以搬回正轨。
所谓正轨也就是一群商贾重点围绕柳县令在阿谀奉承的同时拍一拍那些枭阳县大家们的马屁,逮着一个年龄高的,就说人家德高望重,而遇上一个年纪算小的就说人家前途无量云云。
若是早有功课,便往往能左右逢源,把一群大家都拍的尽兴。
那个露出笑意,会夸说你家的布匹实惠。
这个不假辞色,语态中却也多是故作矜持,所谓还好吧亦或是见笑了云云。
大家们听得耳目生春,原本因为卢安带来的各种不适很快就消减了下去。
而商贾们也得了好话,个个喜笑颜开,回头到了各自的族中也都有了谈资,这些好话也往往能传出去给他们带来些好的名声,利益也便能接踵而至。
这里头秦老爷子算是落了下乘。
别家来的主家虽也与秦老爷子在秦家的地位相仿,但是往往还携带着族中的二把手,算是真正耳朵管事,四五十岁的年纪,正是会说话的年纪,往往三言两语便能说出花来,妙语生辉。
反观秦家来的三个人有两个是四不像,卢安因为身份的原因必须到场,而也因此间接让柳县令指派了秦川的赴宴。
卢安固然有连珠之语在前,但是此际却如饿鬼一般浑然无我,自然指望不了他能替秦家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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