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没有——”
李渊也看出来了,钓鱼这件事,跟子安没什么关系,最多人家子安也就是教给了自家儿子一个提高锻造效率的办法。
“不过倒是跟你闹过矛盾的王家出事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上万斤的百炼钢,而且还偷偷摸摸地运到河州,想要走私给吐蕃,结果被河州那边给当场擒获——”
说到这里,嘿了一声,有些幸灾乐祸地道。
“这一次,我看他们王家,不死也得脱层皮……”
当初那逆子逼宫,背后未尝没有他们这些世家在背后推波助澜,
如今看他们遭了报应,李渊自然乐得看笑话。
更何况,他也知道,自家儿子现在做的,就是自己当初想做,而没敢做的,从长远看,削弱或者铲除这些世家,对大唐王朝来讲,自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虽然知道这样有些不够君子,可耐不心里就是有点小爽。
大致地打听了一下锻造的法子,也就算了,他也懒得为了求证,亲自跑军器监去看,那还不够劳师动众的。
闲着没事,李渊提出要跟王子安下会儿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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