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话,可以私下说,对外却不能言。
这个罪名太重,这个名声太坏。
推给父亲不行,推给自己更不行,为了大唐的长治久安,这个罪名,只能推给那位曾经亲密无间的兄长。
“长安侯,慎言——”
杜如晦不由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出声提醒。
没办法啊。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这两个狗东西有人设在,可以保持沉默,自己不行啊,自己现在就是当朝仆射啊。
王子安闻言,冲着杜如晦笑了笑。
“没事——别紧张,这里都是自己人……”
杜如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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