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两个人躬身施礼。
长孙无忌微微点头。
“准备一下吧,待会给我去长安侯府拜师——”
“父亲,为什么?”
长孙涣还好一些,毕竟昨天长孙无忌就已经给了他通知,长孙睿被临时抓了壮丁,就有点闹心了。
“那王子安也不过是年过弱冠,跟孩儿年龄相当,有什么资格当我们的先生——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让人笑话——”
眼看着长孙无忌的脸色越来越黑,长孙睿越说声音越小,慢慢地低下了头。
长孙无忌忍了又忍,才忍住上去踹他一脚才冲动。
“有什么资格?论书法,人家当时第一,连虞世南和欧阳询两位老先生都自愧不如,恨不得拜入门下,论绘画,也旷古烁今,连当今的少作监阎立本都自请为弟子,论才情,人家举世无双,每一首诗词传出,几乎都让长安纸贵,连韬略见识,连陛下和为父等人,都自愧不如——”
说到这里,长孙无忌再也忍不住了,抬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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