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笔一挥,把方子又给杜如晦抄了一份,不过因为杜如晦大病初愈,又根据他的情况,稍微调整了一下方子。
杜如晦赶紧塞到怀里,潦草地应付几句,就告辞走了。
然后,是房玄龄,再然后是长孙无忌。
理由大同小异。
王子安大笔一挥,一人一份。
见几个人,跟走马灯似的,一个个走了又来,来了又走,苏苏姑娘心中好奇的不行,凑过来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问。
“夫君,他们刚才讨的什么方子?”
王子安眼神有些古怪地冲她勾了勾手指,等到她走到身边,直接伸手一抄,直接给抱了起来。
“这个问题,我们不妨回房再好好仔细探讨探讨……”
啊,要死了,这大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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