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还不忘转过身来冲着一脸怀疑人生的李芷珊和婴儿肥的小丫头拱了拱手。
“今天光想着和李兄把酒言欢了,没有感觉,写得不好,让李兄见笑了——”
李芷珊:……
她忽然很想扑上去咬他一口,这人说话实在是太欠了,好像咬他怎么办?
“欧阳先生,长安侯的文章到底写得怎么样,这赌局到底是谁赢了——”
他们在这里爱不释手地欣赏,把周围看热闹的可给纳闷坏了。
人群中忍不住有人出声催促。
欧阳询走上前去,伸出双手,把王子安写得文章捧了起来,那小心翼翼的架势,就跟着文稿是琉璃做得一样,唯恐一个不小心就给碰碎的架势。
“长安侯的字,果然是天下无人能出其右,老夫不敢说后无来者,但前无古人,却是当之无愧——”
说到这里,欧阳询一脸唏嘘地捧着文稿,就像在欣赏一件稀世奇珍。
“老夫今日才知道,文字之美,竟至于斯,竟至于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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