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这么看着两个晚辈输了,又心中过意不去。
想到这里,他苦笑着冲王子安拱了拱手。
“长安侯,此事,是老夫鲁莽了,不如这样,这个赌局算是老夫的,十一万金,由老夫来出,如何?”
如何?
当然是不如何了!
我王子安差那十一万金吗?
咳咳,好吧,好像也差。
但问题的关键是,我想给我徒弟找个兵法老师啊。
“啊,这——不合适吧?其实我真不差钱,谁不知道我的煤炭商行和化妆品店日进斗金啊?要不我们这赌局就当没有,您看行吗?”
欧阳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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