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在村中,招人厌恶,乃至于怨恨,这已经不用多说。”武曌看了眼那惶恐不安的程狗蛋,“若是他罪已致死,只怕早就锒铛入狱,省去不少麻烦。”
这是跳出了事件本身来思索。
“为何就不能是留他一命,用于考核?”夫子又问。
“此地最早出现鬼物,是在二年前,二人被他打死,其中一人化身为鬼,后被驭鬼司铲除,若是故意留情用于考核,那也应该是上一届而非我等,再者,我也只是说出了最合常理的推测。”武曌的声音清脆温和,平静之中却带着难言的自信。
甚至让人不由自主的觉得,事实就应该是如此。
纵然是夫子,也不由哑然。
武曌借由考核本身做出的这个推测,是最合乎常理的推断,虽然不是没有其它的可能性,但此时再拿出来说,就有些强行了。
而学子们的表情各自不同。
懊恼,沉思,恍然......
很显然,有人想到了这个疑点,有人当局者迷,完全没有想到,也有人想到了,却没有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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