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意自己需要在意的事情,就足够。”沈逸说出了这句话。
“只在意自己需要在意的事情......”蔺忆然默念了一遍。
她明白这句话中的意思。
她也注意到沈逸的微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觉得,自己距离家乡,距离那些人更远了一些,但是,距离协会,距离先生却更近了一些。
不,不是错觉。
蔺忆然低下头,看了眼先生与自己的距离。
比那些人与自己的距离,真真切切的更近。
“忆然,定当铭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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