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认为可以交给士昭兄查验。”毕目坦言道,他抬眼顺便看到,门外久候多时,已然火急火燎的福喜公公,连忙提醒道,“只是在这之前,皇上要先回锦宫。福喜公公怕是不能再等了。”
“噢,朕倒把正事忘了。”慕容笙合上册页,他起身走向面色斗转的福喜,“你怎么不进来提醒朕了,这要是误了时辰,没准母妃就要训朕了。”
“皇上恕罪,老奴也是万般不敢啊。”福喜连连说道,感恩的看了一眼皇帝侧边的毕目,继续道,“如今,皇族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沉安阁的四位也到了,还有远道而来的他国王子……”
慕容笙已然走上了九人抬着的九尊马辇,他问,“沉安阁先前不是有位失踪了么。”
“回陛下,吟空阁的金姑娘后来被金尚书送回来了,奴才之前想通传来着,见陛下一直忙于政事,就没敢言声,金姑娘性子烈,而且没有受过传统的教育,也就失礼了,皇上可不要介怀。”福喜答道。
“福喜公公都发话了,朕怎么会计较了,没事,朕需要静一静。”慕容笙闭上眼睛,他需要片刻的时间安静一下,池郁方才的密报并不只有一份,善州城北面聚集了大量不知底细的黑衣骑士,看样子,不像是后宋本土的势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每个人的坐骑都是只有南韩才盛产的野马宝驹。
马云腾的马车行至芷兰宫主门的时候,在他们的前面刚好有一辆马车正在接受检查。
“麻烦你出示一下邀请函。”守城的兵士恪守尽职,只是面前的马夫似乎不买账。
“你连我们公子的马车也敢拦。你有几个脑袋可以赔?“马夫叫嚣着说道,狗仗人势,说的正是如此。
坐在马云腾左侧的柳瑟,此刻换了一张极为普通的脸,这张脸是柳瑟现做的,她敢肯定皇宫里的人,没有人能够认出她,那么,一会她也好行事。只是,听到前面不肯合作的马车磨蹭时间,柳瑟就想掀帘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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