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目瞬间斩开木质托盘,碎片纷飞,堂下早已乱作一团,慕容笙手捂着心口的位置,金芒小箭不偏不倚的落在心口上处,杨素灵惊恐看向往外不停淌血的慕容笙,面色一片惊愕,她瞠目结舌的看着已跟围上来的护卫打成一团的无名婢女,错乱不已。
“不要哭,朕还死不了。”慕容笙信手擦去女子脸上两抹泪痕,真实担心的面容像极了曾经的一个人,慕容笙忍着伤痛,拔出刺入皮肉表层的金芒小箭,心中冷笑一声,柳瑟,你终是孤身前来。
只是,你没有想到朕可是穿着你做的金丝软甲。就算袖箭厉害,能够刺穿,减缓了速度的它,也只能伤及皮毛,这些血,就当我还给你的。“给朕听着,捉活的!”
柳瑟分身乏术,几十名涌上的影士,方能有五分胜算逃脱,如今从殿外蜂拥而至的上百名影士,她要如何逃脱,一个回旋犹如绝境独舞,瑟字扇坠例无虚发,靠近的侍卫皆是触上既死,池郁本能一剑挥向独自而战的女刺客,可是看着死去的侍卫脖子上,竟然除了那熟悉的扇坠,竟然还是那熟悉的扇坠。
一个瑟字,让人心寒。
“姑娘,收手吧。”池郁淡淡的话语在不远处响起,杀的一身素装已然殷红的女子,不曾手软,她清减的声音似当日沉渊山上,盛极一时的彼岸花,“既选择,自是无悔。”
汗液肆意流淌,一层虚弱的假皮终是在一个时辰的消耗战中,轻轻而下,又是一批新的影士追至殿上,同样没有人能够近身,然而面前女子容貌,却是让他们不能张张近身最为强烈的理由。
“将军!”率先的一个侍卫忽而大声吼道,随后的,竟是千声百唤的将军张喊。
柳瑟一时愕然,难道,她杀死的都是由她亲手操练的,被慕容笙狠心分至各营的瑟家军,她收到的消息,难道,也是堂上之人传递的假消息么。
--瑟家军皆派往流沙边境抗击犬戎--她手中的瑟字扇坠陡然滑落,一抹血泪自眼角涌出,然而,随着众人围上的一瞬间,终是没入深邃的棕色眼眸。
池郁面色沉稳,他用固若精汤的寒铁镣铐,戴在耗尽心力的血衣女子的手上,脚上,沉重的枷锁令人每走一步都相当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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