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瞥见刘园园分明舔舐了一下红艳的嘴唇。
“你没事舔嘴干嘛?”陈魁故意直白底问道。他想看下对方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人家紧张就口干吗。”刘园园似乎有些窘迫地答道,“如果嘴里能含着根冰棒什么的,应该就不干了。”
我特么荒郊野外地,哪里去给你找冰棒吃?
陈魁注意到女人忽然抛来的媚眼,一下就又明白了。
女人回答得不仅没有任何漏洞,还顺带开了下自己的车。
轮印子屡次碾到自己脸上,才后知后觉。
陈魁此时只觉得脑子疼。
一到这里就出现莫名其妙的问题。
偏偏猪队友还只知道擦边打诨。心思大半不在工作上。
就像出来吊凯子才是主线,寻找鬼物只是支线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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