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要贴这么近吗。”陈魁挪动了下手臂。
刚才他的手臂后方,感受到了女人极富恶意的排挤。
江玉燕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院子里那些人,进了你表弟房间后,全是哭着出来的?”
“早知道了。”陈魁回了女人一个白眼。要比白吗?只要你不脱,我就不虚你。
江玉燕这一提,又让他想起了刚才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中年男。心里顿时有些犯堵。
“哦~你知道了啊。你说是不是因为你表弟嘴很毒,把他们全给骂哭的?要不是门口排了好多人,我都想趴窗户上偷听他怎么骂人的了。”
“随你怎么想。劝你最好别去。”陈魁不打算和江玉燕继续聊这事。现在他自己都还没理清头绪。而且他又一次警告了江玉燕。
他怕江玉燕接触了怪异的表弟后,也会变得跟之前那些人一样。忽然哭哭啼啼地就跑了。关键这儿深山野岭的,江玉燕要是这样跑丢了,他也有责任。真不是缺少载他回去的司机。
陈魁趴在二楼围栏上,朝下面的院子里瞅了下。之前那个和自己聊过几句的阴柔男已不在了。
不出意外,外面山路上可能又多了一个流着眼泪鼻涕的伤心男子。
表弟是真得邪。到现在,他还没看出张小霏让那些人哭泣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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