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正儿八经的道教地府临聘人员。
轻易站队只有坏处。
绝不能让人知道今晚的事。
陈魁回过头,远处阎罗殿外的灯火星星点点。
他脚下的泥路,似乎又恢复了正常。
路边的彼岸花在清风中微微低头,像是在对着他微笑。
原来之前不过是地藏王施下的障眼法。
四周一切恢复如初,陈魁自然不会再迷路了。
他一路走回自己的小分殿。
小分殿是真的小。
十几坪的公堂,厢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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