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黑脸黑袍的男人疑惑地回头问道。
过了半晌,窗外传来一句抱怨的呻吟,“哎哟,屁股都给老子摔开瓣了!”
“怎么你刚进去,这鬼东西就松了呢!”
黑十六脸皮抽了抽,谨慎地打量了一圈周围的情况。
随即回道:“里面没发现异常。可能那家伙发现我进来后,跑掉了。”
黑十六确定刚才办公室里肯定有人藏着,故意借着鬼貒和他们玩“拔河”游戏。
他话刚说完,一个白袍白脸的男人从窗外跳了进来。
一只手抓着鬼貒,一只手揉着屁股。显然刚才那一下,摔得不轻。
“你都没看到那人啥样?”白九不太相信地问道。
“没有。你看这里全是被鬼貒攻击的普通人。”黑十六指了指办公室和走廊上昏倒的人群。
“那人既然敢调戏你我,想必对自己的本事很有信心。”白九摸着下巴揣测道,“就算他不跑,估计光靠我们两个,恐怕也留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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