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二花不说又给我拉直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太丑了实在看不下去。
连我的钱都没收。”陈魁自己给自己讲了个段子。
或许是突发奇想地在内涵自己。
他就是那位客人。
地藏王便是那位理发师。
只是用这样的话描述,不会被那些地府中喜欢偷窥的大能察觉。
挺好。
陈魁得意地吹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阎罗殿。
那两个无常果然不见了。
这很正常。半天找不到自己的人,自然会离开。
相信他们只是临时起意,还真不敢一直在这里对自己守株待兔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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