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陈魁来说,就如坐千米之上正在俯冲的过山车一样刺激。
艹!
陈魁还是说不出话。脸上被风打得厉害。
头发估计都要拔脑而起,彻底离开自己了。
人与人的烦恼果然无法共通。更别说是和一个盔甲。
当陈魁终于落到地上的时候,整个人腿都软了,直接瘫倒在地上。
可惜盔甲很硬,搁着有点疼。
给我滚开!陈魁有气无力地骂道。
盔甲听话地再次解体,又重新组装在他面前,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对,就是那种非常讨人厌的样子。
甚至连那浑身的金光又再次恢复力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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