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他骂了一句。
这个梦还真是奇特。一点根源都找不到。
别人做梦好歹有个理由吧。总能找点迹象出来。
他这个梦,就想闯进了别人的梦一样。完全地陌生。
忽然他背上一凉。
转过头来,便见之前的金闪闪盔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到了身后。
你要我穿你?
陈魁试探地问道。
这么固执的盔甲,他也算是头一次见到。
算了。这奇怪的梦里似乎发生什么,都不算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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