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道:“别想靠装死来暗算我。杂种再杂种,也没这么容易就挂掉。”
回应他的,是从柜台下猛然喷出的一团白雾。
浓稠到几乎可以滴水的雾气,迅速笼罩过来。
个子高大的男人戏谑地嘴角一斜。
单手便把固定在地板上的整张桌子抓了起来,横着挡在了身前。
下一刻,浓稠的白雾撞在实心的木桌上。
发出了滋滋的响声。像是一整壶开水浇在了桌面上。
转眼就烫出了一个足球大的坑。
随即白雾消失了。唯独桌子上还冒着徐徐热气。
络腮胡身后的那位女性同伴靠上前来。
扶了扶鼻梁上的无框镜片,面无表情地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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