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脖子上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
但后颈上,和刚才“梦”里被“校花”咬时相同的位置,有着明显的淤肿。
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隐隐有点麻麻的疼痛。
陈魁心里再次确认,自己刚才不管有没有做关于校花的噩梦,
至少他是真得被什么东西给咬伤了。
于后颈上的肿块,就是凶手留下来的最真实的罪证。
奇怪的是,那伤口居然愈合得这么快。
想必他应该没昏迷多久吧。
陈魁瞥了一眼卧室墙壁上悬挂的时钟,才走到九点一刻。
昏睡的时间,应该半小时不到。就算只是被打了一针。
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没有明显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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