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感到意外的毕方咬住绳头,系紧腰间的绳索,将麝牛皮固定在身上后重新驾驶起雪橇,朝着灰鲸的方向赶去。
只是当毕方重新握住缰绳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僵硬得比刚刚还要厉害。
毕方完全没想到脸颊和鼻子被冻僵的速度竟如此之快,也没想到手指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失去了知觉,彷佛脱离了他的身体一般,连几根绳索都抓不起来,甚至需要他用眼睛看一下,才知道手里到底有没有握着它。
那些连接手指末梢和自己身体的电线彷佛是短路了。
毕方全力集中起精神,僵硬得手指终于颤动起来,屈动关节,发出令人心惊的异响,彷佛里面填满了冰沙。
为了避免冻死,毕方只能单手握绳,另一只插入怀中,试图恢复些许温度。
冷空气
可这些都不重要了。火已升起,在他眼前随着噼啪作响的旋律舞动着生命的火焰。
冷空气侵蚀着一切有温度的物体。
冰原上,发动机的轰鸣声仍在继续,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的它并没有因为低温而冻住,仍在发挥余热。
四周的人数少了大半,零下五十度的天气,将绝大部分游客都禁锢在了泰希斯号的房间内,贪婪的汲取着管道内的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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